坐品香茗

莫福/虫神秘/锤基/犹耶/Malec/黑虹/无萧
萌的CP太多了,列不完orz
本命莫福 不拆可逆
音乐剧德奥意法通吃 JCS心头白月光
老吉新晋男神
王尔德死忠粉
一直在爬墙

我佛了

辣鸡老福特

活在被屏蔽的世界里

mmp


原来我是一个如此双标的女人

写文时:这一对阵营不同相爱相杀怎么可能HE呢?让任何一方放弃立场都是ooc啊,到死都爱恨交加多么酸爽!什么竟然有人说我虐???这是伟大的悲剧爱情,这是糖!!!摁头嗑!!!


看文时:卧槽这么般配的一对为什么不是HE,为什么?!!官方凉凉同人补刀让我们嗑CP维生的娃仔怎么活啊orz。太太你只顾捅刀子不顾百姓疾苦呜呜呜呜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π_π……你这个坏银QAQ


嗯,原来我是一个如此双标的女人。


【虫神秘】筹谋🚘🚖🚔

hei化虫*心机神秘,新手上路,无证驾驶。3.5k,小学生文笔,半qiang制,OOC预警,hei虫预警。

情节紧接上一篇,推荐先看沉醉再看筹谋。依旧是第二人称视角,“你”=神秘,“他”=小虫。与上一篇视角正好相反,可以分别看看两个人是怎么看待这段关系的。
 渣与不渣都和人物视角有关orz,在我心里他们俩都是绝世大可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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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恶心,背德,但你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利用他对你畸形的占有欲给这个原本还算干净的男孩涂抹污点。有他在你死不了,也不想去死,活着是一切的终极前提,活着的昆汀·贝克一定会比一块臭肉有用。
 这个道理,你在绝食的第六天就想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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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车点我,加载时间可能有点长,推荐浏览器打开。

前文沉醉

PS. 没有后续了,老年人肝不动(其实就是懒orz)。

【虫神秘】沉醉🚘🚖🚔

被屏了三次,上车点我

hei化虫*心机神秘,5k字。

预警:小学生文笔,ooc,第二人称视角。

    你走进房间,他就在里面。

一个暴躁发言

为什么有人嗑rps还要打上角色cp的tag???!嗑相煎荷太吉就好好嗑老吉和荷兰弟,打上神秘虫/虫神秘的tag是几个意思???!

演员和角色要分开已经是一个很基本的认知了吧orz。虽然我真人和电影角色都萌,但是点开角色tag看到一堆rps的内容,还是会很难受啊!!!


(吐槽就不打tag了,虽然我知道不打tag没人看……)


盐粒儿 🐯♡🐰:

《断背山》真的不是关于同性恋,而是关于压抑,关于那个时代。李安刷新了牛仔文化,他深知什么是压抑。
在中国,在过去半个多世纪,异性恋们也压抑得一塌糊涂。

——陈丹青

【无萧】无心无意(上)

  《秋风萧瑟》的无心视角,行文时而正经时而沙雕。依旧有部分萧落情节,BE,但我真的是一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无萧亲妈党。可以先去看看前文《秋风萧瑟》,两篇的情节是相互呼应的。小学生文笔预警。

  人物属于《少年歌行》,OOC属于我。

  PS.私设无心小弟子叶文和萧瑟长得很像,法号无意,但是无心一般都不这么叫他。嗯后面写到无心收弟子的情节会提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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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崇河二十三年。

  无心已在崖边立了一天一夜。

  断崖直面黄河,背倚青山,山上枣林一片,郁郁葱葱。

  都道黄河九曲回环,一路沿黄河西去,他们也见惯了各类曲折险湾,但此湾,纵是他们二人见到了,也不禁心下暗暗赞叹:真乃黄河第一湾!

  河流两岸皆是崇山,行进时遇到一山连绵阻碍,突破不得,竟直直折回,由西去转为东游,滔滔而逝。

  “无意。”

  “师傅,无意在。”

  “把那坛酒拿来吧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叶文提着酒走上崖边,无心随手接来,瞥了一眼,轻轻把泥封拍开。

  叶文递上酒樽。

  无心看也不看那杯子,整个把酒坛提起,仰头痛饮。

  酒顺着脸颊滑落,领口濡湿了一片。

  这般喝酒的样子,不像传说中风光霁月的仙人,倒好似狂徒。

  约莫饮了半坛,无心终于放下酒坛子,一手拎着,一手擦了擦嘴角,双颊已是染起了淡淡的红。叶文记得,这是一坛据说存了四十多年的女儿红,是雪落山庄的萧老板辗转请人送来的,甘烈非常。想来也就只有这样的酒,才能让号称“不倒邪僧”的师傅求得一醉。

  无心信手把酒坛一倾,酒水清清冽冽洒出,融入了江里。

  “这酒,我从未有过与你对饮的机会。此番祭了河神,也是敬你。”

  语罢,他把空了的酒坛一扔,运起飞天踏浪神功,直直从断崖跳下,独立江心——正是河水转向最湍急的地方。黄河水,浪淘沙,鳞鳞细浪翻涌,却不见打湿他衣角分毫。

  无心望向水东流处,叹了口气。

  江水涛涛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

  人生匆匆,走遍了千山万水,在那人心里,终究还是过客。

 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才明白自己的心意的?无心早就不记得了。

  或许是在天启城中,自己成了只听命令不辩黑白的药人,只有他在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看看我,看看你的心!”自己抬眸看去,对方一双眸子里全是血丝,却藏着璀璨星芒。

  或许是在雷家堡中,看他明明已是强吊着一口气在敌人面前拼死挣扎,却在自己出现后安然倒地,身子轻得如一片飘摇的叶。

  或许是那日离别前,他转过身去不忍回头,背影无奈又决绝。

  或许是在月下,他与他四目相对,所谓心魔引,又引出了谁的心魔,谁的妄念?

  或许是在屋檐上颇为默契的对视一笑,他乡遇旧识,“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”。

  或许是在密林中,看他假装孤剑仙时一副高深玄虚的做派,最后却被蜘蛛吓得连都白了,心下觉得这个六皇子真是可爱得紧。

  或许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就被他吸引了吧……美人庄中少年一声轻笑,慵懒之中又隐隐有种掌握全局运筹帷幄的气概。

  无心自嘲地笑笑:不过同行十多日,我却记了二十年。

  彼时长夜已尽,雾散云开,抬头可见旭日东升,霞光万丈。大好朝阳艳艳如火,灿烂朝霞烈烈如虹,远望去一片金黄衬着橘红,颇有万象一新之感,甚是开阔光明。

  罢罢罢,江山如此多娇,能走遍四方、看尽风景,倒也不枉人世这一遭,何苦纠结那些从来都不是自己的东西!

  无心提气自江心一跃而起,腾空直上,一席白衣翩若惊鸿;而后又缓缓落在崖边,风吹衣袖,飘然似嫡仙。

  叶文一时看得有些痴了。

  “走吧,一路向西,看看这黄河源头何处!”

  此句一出,仿若平地惊雷。那可是黄河尽头!千百万年来,恐怕也没人探清这浩浩江河的源头在何处,又是一番怎样的胜景。有传说河水尽处是仙山蓬莱,也有传言说是昆仑之巅,更有甚者,说那是天上与人间唯一的通途!

  “好!”

  黄河之畔,有二人一前一后,一人遗世独立白衣飘飘,一人丰神俊朗青衫修长。身后白日依山,他们一路西行,仿若追着脚下的影子而去。

  回波一去悠悠,

  弥弥浅浪东流。

  望断终知无意,

  好去莫念回头。


  那天婚礼后萧瑟醉酒,无心其实是在的。

  仍记着彼时玉轮当空,正应了一句花好月圆。堂里一片喜庆的红色,连素来不问男女之事的无心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
  只是,他知道,这些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。别人有别人的太平日子,自己横插上一脚,恐怕不仅之前兄弟情谊成了空、自己这个魔教宗主成了笑话,连那个本该置身事外的人也会受到闲言碎语的牵连,又何苦戳穿这不明不白的的关系?

  之后雷无桀说了些萧瑟和千落的事,他暗自有点欣喜,但也知道若自己还想维持这个所谓朋友的身份,该说些什么话——

  他劝萧老板还是早结连理的好。

  对方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原则,轻飘飘怼了一句回来。

  没有愣神,没有失语,只是朋友之间惯常的斗嘴而已。

  无心自嘲地笑笑:看来,在这场试探前,我一败涂地。

  之后见了哪些人的脸色,说了什么话,喝了几盏酒,他通通不记得了。自己本不是什么健忘的人,那晚的酒似乎也算不上多烈,但他就像喝醉了断片一般,种种皆是过眼云烟。

  晚宴后他四处逛了逛,外头无聊得紧,商人早早收了市,只有几家客栈亦或是青楼还亮堂着。来赴宴的武林人中有好些视他如寇仇,在礼宴上碍着主人的面子不好意思动手,现在在宴堂之外,又是月夜时分,确实是个动刀子的好时机。老不死的们还好,一些不知轻重的小辈,已是蠢蠢欲动,磨刀霍霍。

  走了半条街,解决了两波黑衣人,无心很心累。现在的武林世家真是一个比一个人才凋零,什么阿猫阿狗都收,刚才那个偷袭的,声音那么大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背后捅刀子吗?

  为了天外天和中原的和谐共处,无心下手极有分寸,对小辈们最多是敲晕了事,连皮都不带擦破的,简直是武林对打中百年难得一见的放水……不,泄洪。

  可是一番你来我往见招拆招过后,动静还是太大,惊动了一群老不死的,现在已经有几个所谓城主教主理直气壮臭不要脸地现身讨说法了。一群人围着口诛笔伐真是十分讨厌。无心想了想,运起他心通,目中一片金莲盛放,观者只觉目眩神迷,识海里似有禅音声声,破空而来。

  老不死的大多有心结,而且是修为越高心魔愈烈,一时间躲闪不及,个个都入了魔怔,面上似哭似笑、恍恍惚惚。无心抓住时机,一人赏一掌,通通敲晕。

  终于处理完一群臭虫后,无心也知道依着自己这身份,不能在外头多待,只能回雷家大院。

  结果,好巧不巧,才进了大门,就看到萧瑟在院子里喝酒。

  倒是不常见萧老板自饮自酌啊,难不成与婚礼上自己劝他的那句有关?

  算了,别忘自己脸上贴金。这怕是和千落闹了矛盾,又被今日婚宴上的满目红色琳琅触动了哪根筋,才一个人在这喝酒解闷。萧瑟这表面上不冷不热的人,也会被“情”一字所困,以至在别家院子里借酒消愁,可见对枪仙之女用情之深了。

  无心想得有些出神,没注意到另一位当事人也走进了院子。待到回过神来,看着千落手握长枪,英姿飒爽,面上虽略有愠怒之色,却依旧是明眸皓齿、顾盼神飞。

  江湖上怎么评价来着,佳偶天成,匹配同称。

  接下来的,无心不敢看,不忍听,却又怎么也迈不动步子。

  要是就这么走了,恐怕是真的没有机会了吧。也许,他还存有一丝丝不可言说的念想。

  但事实证明,他该在意识到千落来了的那一刻,拔腿就走的。

  千落一声断喝:“别喝了!我知道婚宴上的事!你要是不愿意,我司空千落不逼你!一个人醉酒羞不羞!……”

  萧瑟说了嘟囔着说了四个字,把他打得溃不成军。

  “我喜欢你。”

  我,喜,欢,你。

  萧瑟喜欢千落,早就知道的事,自己这么大反应干什么。

  “千落,我喜欢你。你要还不嫌弃,我明天就去给你爹提亲。”

  要提亲了啊……也好。

  日后便是佳人在侧,儿孙满堂,有什么不好?

  老和尚说过,人要拿得起,放得下。拿得起是勇气,放得下是豁达。这份情,无心拿不起,是懦夫;无心亦放不下,是俗人。

  堂堂天外天少宗主,真是可笑至极。

  一滴清泪划过脸颊,如今再看别人的呢喃情话也太不通情理,还是走罢。

  两位既是有缘人,终会成眷属。

  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,竟见证了两段大好姻缘……

  之后无心在阆苑福地闭关许久,却总不得道、不知法,在半步神游止步不前,不仅功力心法没得长进,还整日心神恍惚、心烦意乱。虽然之前向莫叔夸下海口,不入神游不出关,但以现在的形势,恐怕未入神游便已走火入魔。无心自然掂量得清孰轻孰重,索性破关而出,把之前丢在长老们头上的担子捡回来,不然自己这个宗主当得也太不称职了。

  宗主出关,白发仙紫衣侯揣着一肚子类同“宗主入神游,我教大业可成”“真乃天纵英才、惊才绝艳”“东征必能破敌制胜”“天外天自此一役,绝世荣光”的伟大愿景,结果被叶安世一句“神游还未入,只是觉得里面太闷,出来透透气”给打得七零八落。两位元老虽然憋屈,但转念想想宗主不过是个少年人,少年人总有少年心性,谁能老僧入定般在那一个人影没有的地方憋那么久。反正入世亦是修行,宗主能多处理些教中事务,也是不错的。

  叶安世雷厉风行,出关后即颁六道门规:无端杀人者斩,剪径劫掠者逐,欺男霸女者杖,监守自盗者罚,结党营私者制圜土,阳奉阴违者犯嘉石。此前犯律,既往不咎,此后敢有犯者,严惩不贷。令初下,尚有教众不以为意,不改其行,后一律按律治理,杀鸡儆猴。一时教内清明,弊绝风情,再无半分昔日魔教的影子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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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说是跳着看的,只看了无萧部分和结尾那几十章,我也不知道天外天是个什么样的存在,那一段纯属诌……我的想法是,天外天既然被称为魔教之首,除了与中原的一场战争外,恐怕平日里也确实行事不算太地道,所以才安排了无心改革的情节。

  比较短小orz……下一更要等到下周六考试周结束 ,求轻拍。

沙雕 少歌之前和之中的故事

沙雕,给被《秋风萧瑟》虐到的孩子一点快乐。无心视角,不过没有无萧情节,就不打CP的tag啦。

人物属于《少年歌行》,OOC属于我。

(可能是另一个坑???)

叶安世是个好名字,一世心安,听起来多有福气。

可是,叶安世打小就不见了娘,年方五岁又没了爹,小小年纪背负着不属于他的累累血债,颇有些普天之下无处为家的辛酸,还好最后被寒水寺的老和尚收养了,法号无心。

无心无心,这是拐着弯骂他没良心还是说他无情无义无口无心?小和尚无法接受死了爹没了娘破了家还换了一个烂名字的悲惨现实,下定决心给“无心”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解释。他翻遍了经史典籍,只看到一句话提到了“无心”二字,全句便是:常者无常,易者恒易;心者无心,如去如来。

汝闻,人言否?

无心因此郁郁寡欢,晚上的馒头都只啃了两口,吓到了一旁的大师兄无禅。

无心托着腮,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,思考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宏伟课题。天空乌漆嘛黑,一颗星星都没有,月亮早不知道躲在哪朵云后头了。

无禅觉得小师弟有心病,得治,思来想去该从何下手。都说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”,无禅一转头看到结了青青果实的庭中树,一拍脑袋,成了!

于是,在一日无心又只啃了两口馒头后,就看到无禅偷偷摸摸献宝似的变出来的俩果子,酸酸涩涩特别好吃。无心吃了果子,果然不托腮仰望天空了。无禅一看原来哄孩子如此简单,本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则又去摘了那么五六七八九十个,两人从此成为莫逆之交,约定日后定要相互扶持相濡以沫。

话扯远了,总之,在寒水寺老和尚和大师兄的团宠下,无心过得很是快活,几个月时间便把自己的悲惨经历连同“无心”这个好像在骂人的名字抛在了脑后,偶尔想起来偷偷抹把眼泪,然后又去找乐子搞小破坏去了。

后来大师兄跟着一个要杀自己的臭和尚走了。那臭和尚叫什么大觉禅师,人高马大脾气坏。啊呸,还禅师呢,来他师父的地盘动他徒弟,真是给脸不要脸。

师兄不在了,少了一个怎么作弄都不会生气的人,无心有点失落。诶诶诶他只是失落,才没有想这个大傻子呢,没有!

哼,明天往无亮的被子里塞小蜘蛛。

 

有一位长者曾说过,光阴似箭、日月如梭,箭与梭都是尖利刺人的玩意,可见时光确实是很有杀伤力的。比如说那位总是来寒水寺给在朝做官的孩子祈福的母亲,已经从满头青丝熬成两鬓斑白;那个天真烂熳的小姑娘,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爱嚼舌根斤斤计较的妇人。再比如说天底下最好的老和尚,已经因为十二年之期将满之事,急得走火入魔……

自己一定是生命扫把星转世吧,忘忧大师那么好的人,不仅驾鹤西去,还毁了一世禅名,又是谁造的孽?

说到底,还是无心的错。

他一滴泪也没流,遵老和尚遗训,安安静静躺进了转轮棺。

前路何方,终是未知。就这么死了有些可惜,有些事,纵是四面受敌、绝了道路,也要勉力行之。

 

他的苏醒,源于一场打斗。

棺材是纯金打造,看上去奢华得让人心生艳羡,想好好感受一番被金子包围的快感,但实际上又重又硬还不怎么透风,窝在里头着实憋得慌。无心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,就等着哪个人来挑事,便可“一不小心”破棺而出。

事实证明,押送黄金棺材的人很有两把刷子,一路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……啊冒犯了佛祖,失敬失敬。总而言之,没什么大人物出现,马贼强盗连棺材的面都见不着,亏他还以为自己一路上能吸引多少武学大宗。原来这年头他们对于这些江湖秘闻都这么迟钝了吗?

无心有些失落地继续躺好,眼睛还没闭上,就砰的一下撞到了棺材板。

“我乃江南霹雳堂,雷家雷无桀!还有不怕死的要上来吗?”

声音从头顶上传来,棺材板还弹了一弹……这个叫雷无桀的傻小子原来踩在板上吗?!

不过雷家这一辈,倒没听说出过什么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,照目前形势来看,这雷无桀的功夫也不怎么样,估计只是个打头阵的小喽啰,还是等大人物来了,再从棺材里闪亮登场吧。

打打杀杀了一阵,棺材板也不知被挨了多少刀,突然间有人直直把整个棺材举了起来,还抡了一圈,再往天空那么一扔……

棺材:砰!着陆。

棺材板:啪!掉落。

无心:*!撞头。

正所谓主动权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上,反正板子已经掉了,无论这群人是正是邪,都会过来瞅两眼,此时不起,更待何时?

“呵,这回有意思了。”

一个男人在笑,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,分外好听。

无心缓缓从棺内站起。

“是……是个和尚?还是个活和尚!”

和尚都没见过吗?这位施主你真是蜀犬吠日少见多怪!

无心在棺材里撞了头有点生气,正好面前几个看上去不是什么好货的黑衣人,正好用来开刀——

点了红妆的双目霎时睁开,目中如有金莲盛放,邪魅似魔妖,奇诡胜修罗,一群黑衣人只看了一眼,便被吸去了心神,纷纷倒地。

无心转过身,一个膀大腰圆身材壮实的男人卸下了兵器,赤裸着半身走来。一柄长三尺有余的大刀直插入地。

月姬喜送帖,冥侯怒杀人。

呵,冥侯,想来也算是老相识了。

“老和尚早就说过,你要的答案无论是什么,必将成为心底之魔。”

“知道了是心魔,不知道也是心魔。”

无心看了看眼前五大三粗的汉子,想来冥侯也是个可怜人,辛辛苦苦追了一路,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答案。罢罢罢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这么多人看着,要是拒绝了,既是树敌,脸上也很难看。

无心笑:“也对。”

俗话说“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补路无尸骸”,无心好心好意,换回来的是旁边的美女杀手姐姐的提刀一击……施展心魔引的时候不能分心啊小姐姐,不然你心上这位就走火入魔啦。

虽然内心弹幕一阵狂刷,无心还是目光炯炯分毫不乱。冥侯果然是个靠谱的,电光火石间把月姬拦了下来。无心暗暗舒了一口气,面上还是一副白衣胜雪闲庭信步的模样。

“这是施主的劫,施主好自为之。”

出棺第一步,立威(装逼),目标达成。

未曾想冥侯一介杀手,却最是讲义气,主动提出护送无心归去。无心还有要事未了,又不愿与这二位刀尖上舔血活命的杀手同行,毕竟,老和尚菩萨心肠,送他时,还是清清白白的好。

“这是我自己的劫,二位施主请回吧。”

两位杀手也不客气,对视一眼便走了。无心缓缓走来,看向那边整整齐齐排成一列手上长枪腰间暗器面露杀气的人,勾唇一笑。

揣着暗器的紫衣少年首先撑不住了。看来此人有心事,多半是情劫。

至于那位穿着千金裘的施主,十分淡定地站在一旁袖手旁观,颇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,想来之前笑说有意思的便是他了。不仅长得一表人才,看上去还很有钱,不错不错。

风中有声,破空而来,谁?!

佛门的金刚点穴手!

晕倒前最后一刻,一双熟悉的手稳稳地抱住了他……

 

假睡了一路,听着那个叫萧瑟的人讲老和尚的死,仿佛他就是那个亲历者。

忘忧大师暴起,一刀砍了香客的头颅。

据称是他的嫡传弟子赶来了,才丢下手中的剑。

尸体倒地后便成了粉尘,眨眼之间便灰飞烟灭了。

一念是仙尊,一念又生了魔魂。

……

萧瑟慢慢地讲,他细细地听,听别人说一个他知道却又不完全知道的故事。这种感觉很奇妙,把现在的自己与当时的自己分离出来,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审视过去。他看到了老和尚拿刀杀人的画面,血溅出来,染红了佛堂;头掉下去,落地,啪,死不瞑目。

从旁人口中说出来的故事,总是语气平淡、事不关己。萧瑟说,这些传闻都来自江湖,那个小时候的他也曾心向往之的江湖。佛教名宗忘忧大师入魔,杀死香客数十人后坐化——可想而知,这在江湖上是多么吸引人的谈资。

人与人之间的悲喜,从来都不相通。

他鼻子一酸,又觉得自己真是可笑,千千万万年来,世道都是如此,又何必强求。每日都有人离开这世间,自己有一天也是要死的。说不定就是明天。

罢罢罢,又想这种悲伤的话题了。说好要做一个逍遥人世的神仙和尚,怎么连一个老和尚都舍不得。

后来,他借着唐莲一招万树飞花击退了白发仙,在所有人都倒地不起的时候带着那个讲故事的萧老板跑了,走之前还顺走了一只二哈。

 

后来的故事,就像所有话本子里写的那样,主角们同闯江湖,一路结识了诸多好友,遇见了一生佳人。于阗国一别后,他在天外天,偶尔能听到萧瑟他们的消息,闯登天阁,登青城山,过无双城,雷小子好福气,拜师雪月剑仙李寒衣,剑扫苍山雪。

月夕花晨,露红烟绿,烈火轰雷,纸落云烟,都是好名字。

但比起自己的大罗汉伏魔金刚无敌神通,还是差了那么一点。

 

TBC

(很可能不会继续写啦)

 

结尾放送一个《秋风萧瑟》无心视角的预告:
(虐!!!!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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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波一去悠悠

粼粼浅浪东流

望断终知无意

好去莫念回头

我骂街

加一啊!!!作为一个先接触AO3再看lofter的人,真的很心累!AO3那么棒的平台!!!而且这个问题一周前就有太太说过了,现在还是一片乱象,确实很让人想骂街了(* ̄m ̄)


你们眠阿姨:

现在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许多人纷纷转投AO3。但是我真的越来越看不过去,你们能不能?稍微?尊重一下AO3?既然你们都把它当做最后一根稻草了,能不能爱护一点?


 


好好标注你的文章,打上警告,分类,分章,说明内容,都是对你读者的一种尊重。为什么这些事放到这里就懂,放到AO3就完全不管了???不信你们自己在fandom输入你自己的fandom看看搜出来的是什么鬼样子??


 


最突出的几个问题。


 



  1. 同一篇文不同章节,全部分开发。一搜tag全都是你一个人的同一篇文。哈喽?你对其他作者和其他读者的尊重就是这样?就算是你自己的读者,你让人家怎么样去找你的文?就是要去你的lof一个个找链接吗?这就是你对AO3的尊重??



  2. 不注意标注,明明是中文language却选英文,明明是pwp却不打警告也不选explicit.原作不标章节不标NC17不标连是哪个圈子都不写,哇你真的好爱AO3,真的好尊重上AO3的人。很多雷点都是有专门标签的。你就算不会你写个中文标签别人也好筛选啊。这道理很难?很难???就当你自己看见一篇文标着中文,你点进去一看全是英文,你自己不会骂街??将心比心好不好?



  3. 断文。既然你知道随时会被干掉,要在AO3备份,也希望大家去看。那你就只发一小段,前后文都没有。那你对AO3本身来说是怎么样的作者?会有人因为逛AO3看到你的文就喜欢了你?我看没戏。


 


这些要求真的很难吗?我知道那都是英语,但是真的想做,就算是查一次,也就学会了啊?要是过阵子lof真的不能发了,你让这些饿肚子的人去AO3一搜,看到的是怎么样的光景?我只能说现在AO3的中文同人圈,真的还暂时没有办法用。拜托大家长点心吧。



【无萧】秋风萧瑟(下)

原小说续写,BE,萧落婚礼预警。大概是刀子,但我觉得不算虐。

回归了正常的沙雕文风。

人物属于《少年歌行》,OOC属于我。

插楼:感觉之前写的比较烂尾,改了改最后的部分,加了一首回波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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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永安王和枪仙之女大婚,江湖上自是炸开了锅,人们口口相传这一对璧人是如何如何才走到了一起,二人的故事成了街头巷尾最能招徕听众的谈资。每每故事讲完,末尾免不了再加上一句,二人真乃佳偶天成、匹配同称。

  至于我们的主角——萧楚河,亦或是萧瑟,并不像民间传言中那般过着琴瑟和鸣的神仙日子。

  他确实是真心待千落的。自结发为夫妻,两人便离开了雪月城,游山玩水,尽看繁华。到东海之畔看明月初升,踏天涯碧草话斜阳微颓,过大漠荒野听驼铃悠悠,登昆仑之巅沐日光融融……

  偶尔,只是偶尔,萧瑟举目望向方外之境、天外之天,仍有意难平。

  记得婚礼上无心那和尚也来了,笑得云淡风轻,但只有他看出来那笑勉勉强强,甚至还织进了几分落寞。大礼成,第二日卯时无心便不告而别,只留下一句教中突发事务、亟待宗主回去执掌大局,失礼之处,还望海涵。

  对此,雷无桀表示不解。明明无心说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宗主,各类事务全推给了白发仙紫衣侯二人,是什么事这么急,竟能催他连夜赶回去?如果真是要紧事,和大家商量一下,也能多个人多个帮手嘛。

  然后……若依一个眼神,雷无桀乖乖闭嘴。

  萧瑟不语。

  千落亦不语。

  若依思考着怎么开口比较好。

 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
  唐莲出来打圆场,说教中事务总不方便为外人说道,而且依叶安世的性子,是宁可自己来也不愿意连累别人的。他还道叶安世实力高强,哪怕是整个天外天要造反他都能应付,估计只是有什么事要他这个宗主本人出现稳稳局面罢了,叫雷无桀别多操心。

  于是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
  弹指间,一年又一年。

  

  

  无心似乎下定决心不近女色不成家,传宗接代没了指望,紫衣侯因此苦恼得头发一抓一大把刷刷落地,简直要向他家宗主看齐。白发仙情绪还算稳定,一头白发顽强屹立寸土不让,还时不时劝劝紫衣侯,儿孙自有儿孙福,宗主不愿,那随他就是了,老宗主便是吃了女人的亏。紫衣侯转念一想,还真是这样。一场浩浩东征,不仅老宗主殒命,天外天也元气大伤,多少好男儿血洒中原。念及此,紫衣侯内心也多有宽慰,但头发还是一天天地往下掉。

  至于白发仙,每言及老宗主和魔教东征,唏嘘之余回看当下,又想到了雪落山庄那位。上一辈的恩怨倒没有断了这一辈的兄弟情,但是,宗主和永安王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,恐怕也不仅仅是兄弟情那么简单……

  白发仙剔透玲珑,哪怕是隐隐察觉了什么,也知道不该想的必不能多想,只当不知。

  在紫衣侯的处处敲打下,无心收了俩弟子。大弟子叶英秉性好,似无心当年的师兄无禅,一身正气凛然,哪里有半点魔教的邪性?若是这大师兄日后承了宗主位,恐怕天外天救死扶伤替天行道的美名要遍传千里。小弟子叶文和无心一样是个光头,七八岁的毛孩子,最喜欢四处涂鸦上房揭瓦,整日游手好闲搞小破坏。关于这小弟子的来历,江湖上是众说纷纭——

  传闻一:路边捡来的一个迷路小沙弥。

  人民群众表示反对:遇到迷路的娃,既非不理不管,也不是给人送回去,而是捡回来,还捡了这么一个调皮蛋子,叶安世这是善心大方散发着母性的光辉???

  传闻二:是这宗主与一寺住持打赌拐回来的。

  人民群众提出质疑:住持?打赌?拐孩子?这三个词语真的可以放在一句话里么???

  还有人说……

  “萧瑟!这和你长得也太像了吧,简直是小时候没头发的你啊哈哈哈哈!真所谓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!诶你说会不会是……?”某二哈人傻口快。

  萧瑟字正腔圆吐出一个字——“滚。”

  无心: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瞎说。这孩子小小年纪,相貌还没长开,雷无桀你是怎么看出来相像的?”

  雷无桀正欲答话,千落先开了口:“小师弟你一惊一乍的,可别吓到了人家孩子。小文乖,到你司空姐姐面前来……”

  雷无桀被噎着了,一番感慨无处抒发,颇为懊恼。不过他这人心有玲珑,寻常小事不放在心上,不多时注意力遍被别的吸引了去。

  “诶和尚,你这俩弟子都随你的姓,该不会是当孩子养的吧?你真不打算给天外天找个宗主夫人了?”

  无心只说,自己这颗心,半颗献了佛陀,半颗寄了苍生,容不下哪位佳人。

  萧瑟翻了个白眼,说你这早八百年就还了俗的荤和尚,不诵经,不守戒,这凡俗之心佛陀不收;整日里没个正经时候,鬼话连篇不说,还端着个魔教宗主的名号,这不正之心苍生不念。

  虽然二人互揭伤疤一直不留情面,但萧瑟这话说得太狠太绝,唐莲听了心里咯噔一下,一直粗线条的雷二哈也觉得形势不太对,整个气氛顿时冷了下来。

  无心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宽袖中的手已是死死握成拳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
  他深吸一口气,拳头慢慢松开,脸上扯出一个笑:“也对。”

  “佛祖不收,苍生不念,倒是小僧自作多情了。”

  

  

  那是萧瑟第二次因为无心醉酒,故意买醉的那种。

  叶文和自己眉眼之间何其相像,他怎会看不出来?也不知道这和尚安的是什么心思,不娶亲不成家,却收了这么个弟子。想想日后那孩子长开了,顶着一张和自己八分相似的脸喊那和尚师傅……

  还给弟子冠了叶姓,恐怕真如雷二哈所言,是当孩子养的吧。

  臭和尚,瞎折腾,绝对是闲的慌。

  萧瑟一个三十来岁的人,突然感到未来一片黑暗。

  

  

  崇河十八年。

  无心收了弟子后,和天启这边的好友联系便一年年少了。从原来的一年一聚,变成两年一聚,再到三年一聚……算起来,如今已是有五年未见。

  雷无桀唐莲他们的孩子都渐渐长大了,雷家千金年方二八,承了雷无桀的玲珑心,真诚善良,娇憨可爱,为人也是大方洒脱,没一点大小姐脾气,一柄长剑舞得英姿飒爽。唐门大公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格都像极了他爹,正直厚重,踏实肯干,是个靠得住的好儿郎;小公子则和蕊相像,面若好女,眉目如画,做事八面玲珑,为人风流倜傥,不知赢得了多少家少女的芳心。为这事,正直的兄长不知教导了弟弟多少遍,唐莲也在听闻了一次又一次自己儿子的“风流债”后大发雷霆,把小儿子好好管教了一番。倒是天女蕊,和小公子长谈了一晚上,便再也不提这事,还劝唐莲莫要太严苛,这孩子是个情种,若是寻到有缘人,三千弱水、只取一瓢。

  萧瑟和千落二人虽然算是一对恩爱夫妻,却一直没有孩子。千落面上不说,心底也是暗暗有些急的;萧瑟倒是很淡定,仿佛全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。一群好友们不好意思问,江湖上倒飞起了传闻,但都被宫里那位强压了下去,毕竟这些流言,对萧崇来说,不是什么好话。

  想来二哥应该是松了一大口气吧,没有子嗣的六皇弟,终究是搅不起什么风浪的。

  听说无心把宗主的位置丢给了大弟子,和小弟子一同入了江湖。那小弟子叫什么来着……对,叶文。经天纬地曰文,也不知这孩子如今怎么样了,估计有无心教导,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。

  反正天外天多年来从未行过不义之事,再加上叶宗主与几位“武学大师”的交情,现在的江湖已不再排斥方外之境的异族,魔教的名号也渐渐被洗刷,世人不论魔,只称天外天,想来也没那么多人认出了他来就喊打喊杀。这么多年了,这和尚只待过寒山寺,去过于阗国,走过天启城,其余时候,都是在遥远的四方之外。我萧瑟欠那和尚的风景,和他弟子一起去看,也挺好。

  毕竟,那孩子长得应该和我很像。

  

  

  崇河二十三年。

  无心已经好久未见了,天外天那边都常常没有他的消息。之前旧友小聚,他带着叶文来过一次。那孩子果然和萧瑟长得像,尤其是侧脸,若不看头发,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至于性格,却是分分明明的两个人。萧瑟慵懒,那孩子跳脱,每每看向无心,眼睛里像是藏着光。

  萧瑟只看了叶文一眼,目光就再也不敢往那两个光头的方向瞟。每当无心说起行走江湖的趣事,谈及叶文,萧瑟都有种起身离席的冲动,或者是往某个和尚脸上招呼一拳。

  但他克制住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,埋头默默听着,时不时回一两句挖苦和尚的话。

  散了会喝完了酒,他很想拽着那和尚的领子,把这一切问个明白,却看到叶文像防贼一样防着他,时时刻刻跟在无心身旁,仿佛怕他吃了无心似的。

  待到萧瑟终于找着一个机会,把叶文支开堵住无心。无心看着他,一副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”的不解模样,气得他想敲那颗风华绝代的光头。

  “和尚,你那弟子……”

 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,他要质问什么呢?为什么旧友小聚要带叶文过来?为什么要选择叶文一起看世间风景?为什么收这么一个和自己长得这么像的人做弟子?!

  他又有什么理由什么立场来质问无心。

  和尚笑了,很淡很淡很浅很浅的那种笑,然后开口道:“叶文是个好孩子,没你聪明,比你好忽悠,可能还比你善良那么一点。”

  谁要问你叶文是不是个好人啊……

  叶文这小子动作太快,不知什么时候又凑过来了,有大半的可能跟他师傅学了神足通。

  “萧老板要是没组织好语言,那就请回吧。什么时候想好了,我等你来问。”

  直到和尚走了,萧瑟还是没来问。

  

  

  又过了很多很多年,久到身边好友们一个个成了爷爷奶奶辈的人物,尽享天伦。萧瑟和千落二人在雪落山庄原来的位置盖了座小宅院,虽然在山野总有些幽闭,不比城里繁华,但也乐得清闲。

  某日,入秋,夜雨,萧瑟不得安眠,翻身看向千落已经睡熟了,不知怎的就忆起了曾经。

  论他这一生,有过指挥倜傥风光霁月,也有过屈居人下虎落平阳;有过少年江湖侠肝义胆,也有过权谋筹划尔虞我诈;有过佳人温酒兄弟笑谈,也有过……

  不自觉想起某个风清月白的影子,心里还是一阵悸动。或许他对那人是有情的,但这太过骇人而不可理喻,只当把这深深浅浅的小心思收拾好,细细封装,纯当无事发生。

 

  回波尔时萧瑟,难醉太平心安;听雨孤凉夜半,阶前点滴清寒。

  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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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虐到的可以打我,别打脸就好。

其实还想写一个无心视角,有人看就写(大概率不会写-_-||,我是一只咕咕)。

啊其实我也好想写叶文视角QAQ,我好想搞这孩子怎么办(得了吧你!)